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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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别:媒体娱乐时间:2022-01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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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自打静清跟我说过王寡妇的过往后,我就一直在琢磨着,王寡妇的闺中密友三丫哪儿去了。我总觉得,天底下没有那么巧的事儿,三丫咋会和胡妮子这么像?她俩之间,到底有啥关联没有?所以,我一大早就特意跑到大狗子家里来,就想让他亲口说出那脏东西长啥样,我好对照一下,看看是不是三丫。听我这么一问,大狗子又愣了愣,哆嗦了两下,而后才接着说。“说来也怪了,我就记得她长的老好看了,可她的模样——我咋就记不起来了呢?”大狗子的眉头皱的紧紧地,一脸的懵圈。我就像马上要粗溜漂亮娘们时,突然被人在裤.裆浇了一盆冰水似的,透心凉!妈了巴子的,关键时刻掉链子,忽悠谁呢?咋还会想不起来?我以为大狗子是故意瞒我,不想说出实情,就威胁他说,“大狗子,不知道你听说没有,我得了王寡妇的真传,当上了阴阳先生,我看你印堂发黑、中气不足,这是被鬼缠身的征兆,要是你再不肯说出实话,那可就没人救你了。”说着,我就抬起了屁股,装出要离开的模样。我是料定了,我给张大侠,还有胡妮子瞧病的事儿,准准儿会在村子里传遍。俺们村就那么屁大个地方,有啥话,传的都贼拉快。果不其然,看我摆出要走的架势,大狗子顿时就慌了,连声喊着我大名,恳求我可别见死不救,他还说,要是我帮了他这个忙,等回县城时,他给我找漂亮姐妹,让我随便挑,看上哪个就粗溜哪个。我现在没心情想那些没用的,心思都集中在脏东西身上,就想知道,大狗子口中所说的漂亮娘们,到底是不是三丫。我在大狗子的脸上仔细观察,发现他神情焦虑,眼睛里透着恐慌,不像是在糊弄我。我在心里犯了嘀咕,难不成,大狗子遇到的那脏东西,还会鬼迷眼?那可坏菜了,那脏东西的道行不低啊!像鬼迷眼、鬼撞墙等,都是脏东西的手段,拥有这种手段的脏东西,都很难对付,起码以我现在这二半吊子水平,肯定不是它们的动手。想了想,我皱着眉头继续说道,“那你仔细说说,你是咋遇到她的?你俩都发生过啥?千万别瞒我啊,要是有重要的细节你瞒了我,再耽误给你瞧病,那可就不关我事儿了。”一听我这么说,大狗子就更显心慌。“瞅你说的,我还有啥可瞒你的?咱俩都是老爷们,说出来,还不都是裤.裆里的那点事儿?我这就竹筒倒豆子——都给你抖搂出来。”看样子,大狗子是真有些害怕,这次不再犹豫,一股脑的就都说了出来。事情要从大狗子刚回村儿的那天说起,他从四道荒沟村口下了客车,就要再走二里地,回到村儿里。路过黄幺婆家时,正好遇见她站在院子门口,大狗子就让她给拦住了。黄幺婆笑呵呵的对大狗子说,“我看你鸿运当头、气血旺盛,最近恐怕要走桃花运呀!正好,我这里有家闺女,还没处对象,要不要给你介绍介绍?”当时大狗子也没多想,他爹是村长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方设法的巴结他们家,大狗子就以为,说不准黄幺婆也是有啥事儿想要求他爹,所以通过这个法子,来拉拢他。大狗子就问,是哪家的姑娘,长的好看不?纯不纯?除了过年这工夫,大狗子成天都待在县城,跟那些妖里妖气的姐妹们混在一起,啥漂亮娘们没见过?大狗子这么问,就是想从黄幺婆嘴里套个准话,要是良家的小娘们,他就跟人家处;要是妖里妖叨的,那就别扯,赶紧滚犊子。黄幺婆笑的更灿烂,她把胸脯子拍的啪.啪响,说那姑娘老纯了,从来没处过对象,今年才19岁;接着,黄幺婆就吐沫横飞的不停夸赞,说那姑娘怎么怎么漂亮,身段怎么怎么好,把大狗子听得一愣一愣的,恨不得立马就能见到那姑娘。当大狗子说到这儿,我的心就忽悠一下子。妈B的,又是19岁?胡妮子现在正年满19岁,三丫当年死的时候,也正好19岁,有没有这么巧合哦。我只是在心里快速的想了一下,并没有打断大狗子的话,所以他就接着说了下去。大狗子说,他当场就认真了起来,说那行,要是这姑娘我相中了,我就欠你老大个人情;可要是没相中,你这么白忽悠我一顿,我可不能算完呐!黄幺婆啧啧两声,说道,“看你这话说的,我这腿脚埋进黄土大半截的老婆子,哪儿敢忽悠村长家的大少爷?你放心好了,这姑娘你要是没相中,我就补偿你一个姑娘,这个姑娘虽然没了第一次,不过长的也老好看了,保准你能满意。”大狗子听得心潮澎湃,就追问那补偿的姑娘是谁?黄幺婆神神秘秘的回答,胡妮子!她还说,胡妮子是她徒弟,干啥都听她的,要是大狗子没相中她介绍的姑娘,就让胡妮子陪大狗子一晚上,准会让他满意。大狗子这下乐的嘴都歪了,不冲别的,就冲黄幺婆这份儿诚意,都要欠她一个大人情!大狗子特意留了个心眼儿,问黄幺婆,她是不是有啥事儿想要求他办?要是有,就早点儿说出来,合计合计看能不能办的了,免得再秃噜扣(没办成事),俩人都难堪。黄幺婆摇了摇头,很敞亮的说道,“这话说的可就外道了啊!我就是看大侄子你顺眼,另外人家姑娘,也想找个能过上好日子的人家,我这么做,不就是成.人之美么!这是在积阴德呀!”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,大狗子也不好再多问了,他跟黄幺婆互相留了电话号码,就先回家了。我掐手指头算了算日子,他遇到黄幺婆的那天,正好是我跟大狗子,还有张大侠一起喝酒的头一天。天傍黑时,黄幺婆就给大狗子来了电话,说那姑娘现在就在她屋里头,问大狗子是明天见面,还是现在就见?大狗子琢磨着,反正待家里也没啥事儿,还不如过去瞅瞅,反正两个村儿离的近,走着走,也就二十来分钟的路程,屁大会儿工夫就到了。等来到了四道荒沟村儿,大狗子还没等给黄幺婆打电话呢,就看到她和另外一个姑娘站在进村口。大狗子拿手电筒晃了晃,顿时就惊的合不拢嘴。这小娘们长的,实在是太特么水灵了,俏生生的,就像一朵等人摘的小花!大狗子记不清那姑娘的模样,不过能记得起他当时的心里感觉。一句话形容,那就是:贼拉带劲(好看)!黄幺婆陪着他们唠了一会儿,就推说她屋里头还有些杂事儿,让他们俩自个儿唠去。等黄幺婆走后,一直没怎么开腔的姑娘家突然说话了。“子达哥,你要是没啥事儿,就去俺家待会儿?外面太冷了,俺有些不扛冻。你放心,俺家这会儿没人,俺爹娘都去县城了,没人打扰咱们的。”说完,那姑娘就羞答答的别过头去,等着大狗子回话。。

9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特点:

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《阴阳》中这样介绍:鬼挺棺,乃是从人间到阴间过程中遇到的小规模仪式,因死者生前身份尊贵,能沟通阴阳,调节纷争,功德无限,故死后得此待遇。有无间阴鬼引路,撒花相迎。简单来说,王寡妇生前是阴阳师,所以比一般人牛B得多,死后有阴鬼迎接,连她的棺木,都有专门的阴鬼挺运,用不着亲朋帮忙下葬到坑底。因为阴阳师数量稀少,其中又极少有像王寡妇这样,能积累大量阴德的阴阳师,所以一般人很少能看到“鬼挺棺”这样的景象,说是百年不遇也不为过。活人万一遇到“鬼挺棺”,只要等到棺木被阴鬼迎到葬坑底,再进行后续步骤即可,对活人不会有任何影响。不过要是犯了忌讳,那后果可就严重了。“鬼挺棺”有三忌。一忌棺前闹嚷,遇有鬼挺棺时,需静声避让,惊扰阴鬼者,必遭水灾鬼祸;二忌耳聪目明,能听予阴音者,能观阴鬼者,需避耳遮目,不听、不问、不明、不辨,明察聆听者,必遭火灾鬼祸;三忌牵扯不清,着死者阴魂惦念,着阴鬼瞩目,着野鬼嘲集者,必遭土灾鬼祸。先不去琢磨王寡妇何德何能,竟然得到“鬼挺棺”的待遇,这三条“忌讳”,已经足以让我心惊肉跳、肝颤胆寒了。妈了巴子,这些“忌讳”,是给老子量身定做的么?第一,我在棺前吵闹了,差点儿就和胡老二动起手;不仅如此,我和胡妮子还双双跌进了葬坑里,“惊扰阴鬼者”这一条,铁定是跑不了了。违反这一忌讳,会有水鬼找上身。第二,王寡妇帮我开了天眼,今早只有我能听到那些诡异的声音,说明不知啥时候,天耳也通了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看也看了,听也听了,违反这一忌讳,会有火鬼找上身。第三,那天晚上,我弟把王寡妇她妹亲的直颤,她又将阴阳术传给了我,我俩关系早就揪扯不清了,要不,钉棺材钉儿时,她会那么“惦记”我?违反这一忌讳,会有土鬼找上身。这下爽到姥姥家了,水鬼、火鬼、土鬼……到时候会轮流找上我。就算它们找我打麻将,我都得寻思寻思,这要找我上身——尼玛这些小鬼,什么时候喜欢上虐菜的?还特么玩儿群殴是不是?我也终于明白,为啥老胡头看到鬼挺棺时那么担忧,那是因为胡老二和胡妮子也惊扰了鬼挺棺,也就是说,他俩要犯水鬼闹腾。破解之法介绍中,有一行小字说明,不过看完后,让我郁闷的不得了。“用劝、捆、驱、杀均可化解。”艹,这里每一个字,我都能看懂,可组合起来——这是个啥意思啊?上初中时,我一看课本就脑瓜子疼,可现在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,从《阴阳》第一页开始,慢慢阅读慢慢研究。不然不行啊,里面的生僻词儿太多,把我看的脑壳都肿了。老座钟叮叮当当敲响了八下,不知不觉中,我竟然学了一个半小时,还浑然不觉时间的流逝。傻妹子已经睁开眼睛,眼巴巴地望着我开始哼唧了。我知道,她是饿了。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把《阴阳》仔细藏好,准备下地给郭玲做饭了。这一个多小时,我总算有了些收获,知道按照《阴阳》所说,按部就班的慢慢学,可以化解三鬼灾难。心里托了底,对脏东西也就不那么惧怕了。我穿好衣服,到外面柴禾垛拽了一捆柴禾,正要拿进屋里,这时,张大侠找上门来了。“胜利,正要找你呢。走,来俺家喝酒啊,俺都把饭菜热好了,就等你了。”张大侠摘下棉帽子抖了抖,露出憨厚的笑容。我有些不好意思,他家日子过的也不比俺家强,平日里哪见他喝过几回酒?估摸着他是担心我,生怕胡老二的事儿让我堵的慌,所以才想出这么一茬来。我推辞了两句,结果张大侠就有些不高兴了,“跟我见外是不是?反正酒菜都准备好了,你要是不去,那就是赤luo裸扇我脸了啊!”张大侠是我最铁的哥们,要是再矫情,还真有些说不过去了。我点了点头,说那我收拾一下,等会儿就到。突然又想起一件事,我说得多添一副碗筷,俺家郭玲也得跟着。我是突然间想到了胡老二,这犊子玩意儿总惦记着我的傻妹子,万一我不在家,再让这驴艹的玩意儿祸害了,那我可就要疯球了。张大侠重新戴上棉帽子,准备先回家,“这话说得,就算你不提,俺也得让你把郭玲带着,你妹子也是俺妹子,你说是不是?对了,村长他儿子——大狗子等会也来俺家凑个热闹,等会儿咱一块儿喝个小酒。”我一愣,没想到大狗子也会来,这家伙不是成天在县城里晃荡么,啥时候回村儿了?农村人猫冬凑热闹是常事,所以我也没多想,等张大侠走后,我就帮着郭玲收拾起来。鹅毛大雪还在四处飘撒,无声在地面上慢慢越积越厚。我领着郭玲进了后院张大侠家,正好看到张大侠往里面端菜——满满一瓷盆猪肉炖粉条。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正好,菜都齐了,赶紧上炕。”张大侠扭了扭脖子,示意我和郭玲赶紧进里屋。炕桌已经摆好,中间川白肉、地瓜藤烀土豆、干豆腐卷葱蘸酱,外加猪肉炖粉条,正好四小盆菜,把炕桌挤的满满。散搂子(散白酒)已经烫上,呼呼冒着热气。张奶奶和大狗子坐在炕桌旁,我向他们打了声招呼,然后就跟到自个儿家似的,领着郭玲围着炕桌坐下,等张大侠屁股刚一撂炕,我们几个就吧唧吧唧可劲儿造(吃)了起来。张奶奶在屋时,俺们说话还有些拘谨,等到她吃完出屋,哥几个就把话匣子打开了,唠的都是爷们最爱听的话儿。郭玲在旁边只顾着埋头吃,俺们说啥都不用管她,反正她也听不懂。“大狗子,你上次说县城里的小姐,长的都老好看了,快说说,长啥样?”我抿了一口小酒,朝着苟子达问道。大狗子,是苟子达的小名,喊着顺嘴,他家里还有俩哥,不过都狗眼看人低,只有大狗子跟我和张大侠处的还行。上次在他家看影碟,听他提到过一嘴,说县城里有不少小姑娘,干的是小姐的营生,个个又好看又风.骚,只要给钱就让干。不过那次大狗子只是引了个话头,就被别的事儿打岔过去了。没跟王寡妇整那事儿之前,我就愿意琢磨男女的事儿;现在俺成了纯爷们,对这事儿就更感兴趣了。大狗子跟我、张大侠走了一个(碰了一杯),吧唧吧唧嘴,吊足了我的胃口,这才慢悠悠的说,“你是不知道哇,县城里那些小娘皮,个个都老骚性了,屁股大、皮肤白,床上功夫好得不得了,不过她们都特爱钱。”提到了小姐,大狗子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,“四道荒沟村儿的老李头知道不?他前两天还去县城找了个呢。”我翻楞翻楞眼根子,说啥玩意儿?五十来岁的老李头,还去找小.姐?他不怕被夹折,把他下面弄成双节棍啊!大狗子嘿嘿一笑,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!老李头不仅去搞了,还搞出名了,君一笑发廊的姐妹们,一听到老李头,就得把他祖宗十八代骂个遍。”这下大狗子可算是把我好奇心彻底勾起来了,我心想,老李头到底多牛B,能让小姐想起一回骂一回。咋滴,难道还能把职业的小姐干叽歪了?他不会是传说中的人老身不老,吊大活又好吧?王寡妇听得出来,那正是三丫的声音,微微一愣,心说她不是已经死了么?难道变成鬼过来找自个儿了?王寡妇那会儿也不怎么害怕,反过来一寻思,要是三丫真变成了鬼过来勾自己,那不正好么?反正爹娘都死了,自己又生了那么个鬼玩意儿,也没脸再活下去了,还不如跟着三丫走,死了算。这么想着,王寡妇就出了门。果不其然,不远处正站着三丫,不知她怎么弄的,脸上被剪子划破的伤疤没了,还是以前那副又水灵又风.骚的模样,站在那里对着王寡妇勾着手指头。王寡妇跟着三丫来到了龙王庙村旁的大河边儿,眼看着就要跳下去,就在这时,岸边突然传来一声呼和。“速去,速去!再纠缠,必杀之!”说也奇怪,当那声音响起时,三丫的身影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见。王寡妇也激灵一下子反应了过来,自己就算死,也得等把爹娘二老的尸体收进棺材,才能投河自尽,哪儿应该这么着急就寻死觅活的?出声救了王寡妇的是个中年汉子,他快步走到王寡妇身边后,对着大河叹了口气,而后拉着王寡妇回到了她家。中年汉子帮着收拾了二老的尸体,又在院子里忙活了半天,就跟王寡妇说话,问前因后果。那会儿王寡妇就跟丢了魂儿似的,傻愣愣的坐在那里,全凭中年汉子做主,他问什么,王寡妇就答什么,麻木的像个活死人。等中年汉子问明白了情况,就不再多说,也没脱衣衫,挨在王寡妇身旁就睡下,这是担心她再一冲动,去寻短见。凌晨三点半,天还没亮,中年汉子就拉上王寡妇,硬敲开几家门,把张二壮的家人,还有那几个死去娘们的亲属都喊上,说是要上三丫家,商量着把她的坟刨开,否则村儿里还会陆续的死人。本来这几家人就在怀疑死的蹊跷,再加上中年汉子亮明他阴阳先生的身份,就更怀疑是三丫搞的鬼,一路嚷嚷着来到了三丫家。三丫的爹娘听说要刨坟,刚开始死活都不同意,后来架不住对方人多,顶不住压力,就领着众人上山,把三丫的坟给刨开了。那会儿天亮的早,已经蒙蒙亮了,当三丫的棺木刚刚露出土面时,中年汉子脸色一变,叫了声“不好”,赶紧上前,一巴掌拍在了棺材盖子上。大家伙都不明白是咋回事儿,中年汉子也不多说,只是让赶紧把棺材盖打开。当掀开棺材盖儿,借着手电筒的光线,看到里面的情景时,大家不由得惊呆了。只见三丫从脖子往下,身子都腐烂的不像样子,骨头棒子都露了出来,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气味儿;她的脑袋却完好无损,还是细皮嫩肉,微闭着眼睛,看着就像是刚睡着似的。咋会出现这怪异情况?三丫都死了有一年了,脑袋竟然一点儿都没烂?更奇怪的是,她脸上被划破的疤痕,竟然也消失不见了。就在众人纳闷时,三丫的脑袋开始有了变化,一点点的腐烂,不到五分钟,就变得和腐烂身子一样,只剩下颗脑瓜骨头平躺在那里。那几个死者亲属就开始咒骂,说都是三丫折腾出来的幺蛾子,死了还不赶紧去投胎,非得再多祸害几个。三丫她爹听不过去,就替三丫辩解了两句,结果双方越吵越凶,眼瞅着就要动起手来。这会儿还是中年汉子发话,让跟着上山的几个小伙子,拿着铁锹去挖两个地方:一处在棺首前方七米处;另一处在棺尾向下五米处。既然阴阳先生发了话,这些人也就不忙着争吵,赶紧按照中年汉子说的去做。几锹下去,就在这两个地方挖出异样的东西了。棺首那里,挖出一堆褐红色的虫子,个头有一指长,嘴角带须,个个肥肥胖胖;手电筒照耀下,能看到这些虫子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,足有几百只。棺尾那里,挖出一根幽绿的小草。奇怪的是,这根小草竟然长在土底下,五枚叶片伸展开来,看着就像是人的巴掌。中年汉子解释说,虫子叫七阴虫,那一堆七阴虫的总数必定为七百七十七只;草叫掌指草,独生独长,活于土里,坚韧异常。这两样东西,都是死者化身厉鬼后的伴随物样。因为厉鬼临死前带有极大仇怨,所以变成厉鬼后,要杀尽与之有间隙的仇人,当它得逞后,就会将那些新死之人的阴气,带到棺木附近,再结合自身戾气,就会生长出这两样东西来。听着中年汉子说的头头是道,加上这两样证据就摆在众人面前,也由不得三丫爹娘再耍赖,只能垂头丧气、自认家门不幸了。中年汉子让众人把棺木重新埋了下去,对七阴虫和掌指草并不理会,只说三丫厉魄已去,再不会回来,这两样东西必然活不长久。在安顿好王寡妇爹娘的后事之后,中年汉子与王寡妇就来到了五道荒沟村儿,在这里安居下来,再往后的事情,我就都知道了。静清说完这些,就停了下来,盯着我的眼睛,看样子是在等着我发问。我当然有疑问,肚子里憋一大堆呢,都快把我憋疯了。我指了指身边的帆布袋问道,“那个鬼婴呢?等王寡妇醒来后,就发现它消失不见,之后是不是被你找到,而后炼制成了那个?”从静清的讲述中,我也能听得明白,王寡妇做梦时,梦到的那些男男女女,其实都是阴鬼。不知道三丫怎么给她设下了毒计,竟然让阴鬼跟王寡妇发生了关系,结果让她生出那么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来。只是,这鬼婴要是和帆布袋里的是同一个,那静清怎么能下得去手呢?从静清的种种表现来看,她和王寡妇渊源很深,绝不会心狠手辣到,把王寡妇生出的鬼婴给炼制了。静清避而不答,淡淡说道,“这个你将来你自然就会知道”。我被噎了个半死,心说好吧,我就先不好奇这个,既然将来知道,也就不忙在这一时。想了想,我又问道,“王娅她爹拍棺材盖子时,喊的那声不好,是个啥意思?那个三丫到底散魄投胎了没有?”这才是我想问的关键,从打我听到静清对三丫的描述,我的右眼皮就一个劲儿的跳。我有一种直觉——三丫和胡妮子之间,好像有种神秘的关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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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看到我的狼狈模样,静清又呵呵轻笑两声。“胜利,这些红布人能感应极端阴阳气息,你体内阳气太过旺盛,所以让它感应到了。”静清解释说,她在没有损失掉道行前,就做了不少准备,而红布人就是其中一样。它们对于阳气过盛,或者阴气过盛的,都有感应,所以等到今晚,它们可以帮我确定阴怨的行踪。据静清推测,荒沟村附近只有三只阴怨,虽然已经废掉了一只,不过保险起见,还是让我把这些红布人都带在身边。当傻妹子度命劫时,说不定有几只阴怨前来闹腾;一旦红布人感应到了阴怨出现,就会随着它们的行动而做出相应动作。就算我的天眼还在,也是要有这些红布人做帮手的,阴怨行动速度极快,数量再一多,我就算用天眼,也看不过来;有了它们帮忙感应,我就不用手忙脚乱了,只需盯紧红布人儿的动作就成。到那时,我再支愣着天耳,两相结合,就能猜出阴怨的行动和想法,就算没有天眼都不碍事。我心中大喜,正愁着晚上看不见阴鬼可咋办,结果静清就提前给我准备出了这三个小东西来。不过随后我又愣了愣,想到了一个问题,“不对啊!它能感应到我的极端阳气,又能感应到阴怨的阴气……这不乱套了么?”静清摇了摇头,说道,“那倒不会!一来它能最先感应到阴气,只要有阴鬼出现,它就只会和阴鬼保持关联;二来,你就算阳气旺盛,可体内仍有一部分阴气,有阴阳平衡气息流动,所以只要你不触碰它,就不会引起红布人的反应。”打消了我的顾虑,静清又喊我凑到她跟前,附在我耳朵上,小声的跟我说晚上的注意事项,以及我该提前做的一些准备工作等等。我一边听静清讲,一边有些惊讶,没想到里面还有这么多麻烦。傻妹子前后要经历两次劫难,一次在子时12点整,那会儿是新旧交替,阴鬼必定上门;另一次在卯时,早晨6点,那会儿是阴阳交替。子时的劫难是最凶险、最重要的,只要度过了那一次,那就基本上算度过难关,剩下的卯时劫难,应对起来可就容易得多。在应对劫难时,还要注意很多细节,一样都不能错,错了,郭玲就没命了。静清简单解释了一下,她说子时阴气最重,所以阴怨的手段也就最强;而卯时阴阳交替,对阴怨道行有所影响,所以一般情况下,凶险就要小得多了。我把静清说的话牢记在心里,尤其她让我注意的那些细节,我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确定完全记住后,这才重重的点了点头。“不用太紧张,一切顺势而为。对了,你跟我说说郭玲的事儿,她是怎么到你家的?到来之后,有没有什么怪异的情况发生?”话题一转,静清就说到了郭玲身上。我揉了揉眉心,心说哪儿能真不紧张?这可是我搂了二十来年的妹子,虽然傻乎乎的,可俺俩感情老深了,我在乎的不得了。退一步讲,别说是郭玲这个大活人,就算是院门口,种了二十来年的大树,突然被砍了,心里能得劲儿不?我没把这些想法说出来,顺着静清的话,就唠起了郭玲。等过了今天这个生日,郭玲正好20岁,比我小四岁。那时候俺爹还活着,正月初一那天,家里柴禾不够,俺爹去后山的山凹子捡柴禾,结果就冷不丁发现了郭玲,她就被一层小薄被包裹着,躺在一颗老松树下。说也奇怪,正月里的天儿还是嘎嘎冷,可郭玲那会儿冻得小脸通红,就是不哭闹。俺爹吓了一跳,心说哪个爹娘这么狠心,死冷寒天的把这么小点儿的娃子扔外面?探了探鼻息,俺爹发现郭玲还有口气儿,不过很弱,像是随时都能死去。俺爹柴禾也不捡了,着急忙慌的就把郭玲抱回了家。原本以为就算那会儿没死,等过个把时辰后,郭玲也非得死掉不可,没想到俺妹命贼大,硬是活了过来。可惜从懂事儿开始,就发现她是个傻子,张嘴啊啊的胡乱发声,也不会说话;等她再大些,就知道往我跟前凑合,晚上睡觉也不肯一个人,非得钻到我被窝里,让我搂着她才成。说到这儿,我就叹了一口气,想到最近郭玲的异常表现,也不像以前那么依赖我了,我就有点儿心慌,生怕这些异常,和她晚上的劫难有关。“胜利,你把后山那个山凹子的形状跟我说说。”我正琢磨着郭玲的事儿呢,静清突然插话跟我说道。我还注意到,静清在说话时,显得有些紧张,她身子特意向我靠拢了一些,清亮的眸子里多出了一些情绪来。我一愣,没想到一向平静跟老尼姑似的静清,竟然也会有这样的表现,难道说后山的山凹子,还有啥稀奇的地方?我把山凹子的形状描述了一遍,我觉得是没啥特别的,几座山当间儿,有那么一片洼地,这样的地儿在山里到处都是。每年山凹子那儿的柴禾都可多了,枯枝烂杈啥的,俺们村里人,最愿意在那儿捡柴禾;夏天时候,那儿的树木长的也最茂盛,都几米高,待在树林子里,凉哇的。静清脸上的表情我看不到,不过我能注意到,她眉心拧的很紧,半天没说话,像是在思索什么事儿。等过了一会儿,静清又问,“你爹刚发现郭玲时,她是不是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?”卧槽,静清就跟神仙似的,咋啥都知道呢?我猛地一拍大腿,说道,“你也太神了,这都能算得到?咦,不对啊,你不是道行都没了么,咋还能掐算的这么准?”俺爹把郭玲抱回家后,在那层小薄被里发现了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条,上面写着郭玲是年三十出生,不过没写具体的时辰。当时俺爹娘还很奇怪,这么一看,俺爹发现郭玲的时候,她都在山凹子里待上一整天了,这么小的孩子,是咋挺着活过来的?更奇怪的是,从打发现郭玲起,她就睁一只眼、闭一只眼,就连晚上睡觉时,都是这样。俺娘试着帮她合拢眼睛,可没一会儿,准得睁开一只眼睛不可。一直到了郭玲整整一生日(一年)了,她这才恢复正常,睡觉时俩眼睛都合上,不那么吓人倒怪的了。静清没理会我的话,继续追问,“她睁着的眼睛,是左眼还是右眼?你仔细回想一下,可千万不能说错!”静清在说这些话时,眼神很凝重,就这么近距离的盯着我。她这么一郑重,都把我整的有些紧张了。那架势,像是我一旦说错,就得死多少人似的。那会儿,我被孙海山揍的鼻口窜血,哪里还在乎疼不疼?有多大劲儿,我就使多大劲儿,咔嚓一声就咬在了那串佛珠上。咬住后,我又用力往外一扯。哗啦啦——佛珠顿时散落了一地,发出噼啪的清脆响声。这响声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,在那一瞬间,孙海山的脸色变了变,高高扬起的巴掌也停在了半空中。与此同时,一直依靠在墙壁上的傻丫突然动了动,而后睁开眼睛,站起身,向着孙海山逼了过来。孙海山还想跑,不过他刚站起来,就让附在傻丫身上的周月华给扑到,拎着他的俩脚脖子,像是拖死狗似的,往旁边的角落里拽。被周月华附身后的傻丫,力气大的出奇,就跟老爷们似的那么有劲儿。孙海山两手轮流撑在地上,拼命想要往前爬,可不管他有多使劲儿,身子还是一点一点的被周月华拖着往后走。孙海山惊恐的喊叫着,可奇怪的是,走廊里仍是静悄悄的,也不知道王发他们跑哪儿去了。过后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正好有个案子,本来所里的值班人员都不多,再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,结果就只剩下孙海山自己了。我不知道周月华打算怎么逼问,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,而且周月华也答应过我,肯定不会要了孙海山的命就是。我彻底的放松了下来,朝着旁边,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吐沫,感到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儿。我突然想起吴有才说的话,他说现在老文明了,都不削人了。妈B的,放特么的罗圈屁,我都被削成啥样了?脑瓜子都快让孙海山给削裂纹了。我侧着脑袋瞅了瞅,看到孙海山已经被拖到了墙角里,傻丫就骑在他身上。看着傻丫身上没二两肉,飘轻飘轻的,可压在孙海山身上,就跟有块几百斤的大石头压在那儿似的,不管孙海山怎么折腾,都甭想爬起来。我看孙海山折腾了没一会儿,就不折腾了,小声的贴着傻丫的耳朵,在嘀咕着什么;那会儿我的脑袋又一阵剧痛,我就没去仔细听周月华的问话。五六分钟后,傻丫这才放过孙海山。孙海山连滚带爬往铁门外跑,门也不关,就跟遭狼撵了似的发疯往外跑,一边跑,一边嘴里还狂喊着救命,声音都在打着颤。傻丫重新安静下来,周月华飘离出她身子,来到我面前,叹了口气,想要把我扶起来。“怎么样?”我轻声问道。说话时,我下意识的咧了咧嘴,麻蛋,连说话都疼。周月华没着急回答我的话,她说,把魄珠交给我之后,我不用说出来,在心里想着要说的话,她就能听见。我一愣,没想到还有这个说法,旋即又回想起来,在驱使阴婴时,可不就是在心里默念驱鬼诀,而没有说出口?想来阴鬼和阴阳先生一旦建立啥联系,就算不出声,也能彼此明白心意。“问到那人的下落没有?”我尝试着在心里默想,果不其然,刚刚有了这个念头,周月华就回话过来。我俩这样一来二去,不发出丁点儿声音,又方便又隐秘。周月华说,终于逼问出了害死她的那个人,叫耿金喜,家住在桦木桥子(村子的名字)。桦木桥子离四道荒沟可不近,坐客车,也得将近一个小时。那天,耿金喜正是有事儿,坐车过来找孙海山,不过那会他正在乡里上班,所以耿金喜就在山上瞎转悠。耿金喜无意间看到了周月华,左右瞅瞅发现没人,又看到周月华身子骨单性(单薄),好欺负,于是就临时起意、来了歹念,干出那禽兽不如的事儿来。把周月华弄死了之后,耿金喜很禽兽的在她尸体上折腾了一会儿,才急匆匆的提上裤子,撒丫子跑了。在逃跑时,耿金喜一个大意,把一个玉坠子落在了地上,后来不知怎么,让眼尖的孙海山给发现了,于是就让他偷藏了起来。事后,孙海山狠狠讹了耿金喜一笔,不过始终没去告发,让他一直逍遥法外到现在。听到周月华说到这儿,我就隐隐感到不妙了,按理说,她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,就应该赶紧去报仇才对。以她阴鬼的形态,就算桦木桥子离这儿再远,她还不是屁大会儿工夫就到?干啥跟我磨磨唧唧,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?我的直觉挺准,周月华很快就给了我答案。“孙海山瞒了现场证据,不是单纯想要讹耿金喜的钱,他们俩关系很深,是同门师兄弟,他们都供拜同一个佛像:黑杀佛!而且耿金鑫不像孙海山似的,只供着佛像、戴着佛珠,他跟我一样是阴阳先生,而且道行比我高深多了。”“我的仇——好像没法报了!”她说最后一句话时,透着无比的绝望,身子抖了抖,既害怕又伤心,孱弱纤细的身影显得特别可怜。“黑杀佛?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我不由得一愣。周月华没回答我,愣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,只是知道一些道听途说,具体情况,还得回去再打探一下。我听她的意思,好像她身边还有不老少阴鬼,它们之间还能相互联系,唠个磕、支个招(想办法)啥的。周月华也不去管傻丫,跟我打过了招呼后,她就身影一闪,飘荡没了影;我则是继续躺在地上,疼的也睡不着,遭老罪了。就在这时,小铁窗方向传来吴有才的声音,“胜利兄弟,你咋样?能行不?”我没好气的说,死不了就是了,不用管我。吴有才尴尬了半天,才劝我说,虽然铁门开了,可千万别想跑出去;要是真敢往外跑,等再逮回来,罪过可就大了,那叫越.狱。我心说,还特么越狱呢,我被揍成这B样,连上炕都费劲,还咋越狱?整整一个晚上,我都没咋合眼。一闭眼睛,我就好像看到孙海山武了嚎疯(疯狂)的向我扑来;有时候还好像又看到周月华的身影,她哭哭啼啼,肩膀头一抖一抖,那小样儿,老可怜了。从另一侧墙壁上的铁窗外,终于洒进来点亮光;再接着等,终于天色放亮。我支愣了一下耳朵,就听到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、嘈杂的脚步声。没一会儿,我这间关押室里,就呼啦啦过来一帮人。出乎我的意料,前面走的最急的那个,竟然正是苟村长,他一脚踹开铁门后,赶紧就扑在我身边。“胜利,胜利——这特么是哪个犊子玩意儿把你削成这样?他们凭啥动手?”装模作样的嚎嚎了两声,他又压低了声音,恳求我。“胜利,你还能行不?要不,坚持一下,赶紧跟我回村儿啊!叔这回可真求求你了,我儿子——我儿子快死了啊!”我一愣,心说什么玩意儿?大狗子快要死了?他就算虚弱些,也不至于丢了小命吧!莫非,我蹲局子这一宿里,他又出了啥事儿?我心里暗自琢磨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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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纯洁农民,这次可算是开了眼!袋子里掉出来的东西,形状各式各样,把我雷的,半天没缓过来神!我愣了好一会儿,才琢磨出其中几样到底是干啥的,剩下的就算想破脑袋,我也不知道该咋用。想了想,我把这些东西都抖喽到胡妮子身前,在她身上拍了一下,说道,“胡妮子,这些都是你常玩儿的吧?”看到我把这些东西翻腾出来,胡妮子立马就害怕了,再不敢嘴硬,一五一十,把前因后果跟讲了清楚。等听完胡妮子说完前因后果,我不由得大怒,恨不得现在就杀到黄幺婆家去,整死这老B太太!和我猜想的一样,从胡妮子洗澡那次开始,她们就在给我下套子。在锅炉房时,她们有两个目的针对我。第一,引.诱我,故意让我看到胡妮子的身子,以及她自玩儿的场景。黄幺婆对胡妮子说过,我命犯桃花杀,一旦看过了她身子,必定会念念不忘,下回再找机会勾我时,我肯定会乖乖就范。听到这儿时我就明白了,黄幺婆可不是我这样的二半吊子阴阳先生,她肯定像静清似的,一眼看出我命犯桃花杀,所以才故意让胡妮子勾我。第二,要用锅炉房里的水汽为引,让水鬼在我身上留下标志。《阴阳》中曾经提到的鬼缠三法,就有“探路、记路和领路”之说。探路是阴鬼到活人居住所在探查,观察环境、记住人口、查明风险。我家和王寡妇家挨着,那附近都被王寡妇生前布置了道场,所以像是水鬼这样的普通脏东西,根本不敢靠近,只能通过“记路”,在我身上留下标志。记路,是阴鬼与活人的近距离接触,要在活人身子上留下标志,这样等下一次有条件时,就会直接附物上身,最是快捷不过。静清说,我傻妹子脑门子上的那道红色印记,就是极厉害的脏东西留下的“记路”标志,如果没有静清在隔壁守护,恐怕那脏东西早就找上门来了。领路,则是阴鬼得逞后,迷惑活人心智,带着活人往阴间去,这里的“路”,说的就是黄泉路。黄幺婆和水鬼有过交易,帮着它们要了我的命,再献上我一半的道行,就可以挽回胡妮子的命。只是没想到,那天我脚下一滑,直接栽歪进锅炉房水池子里,那些水鬼忙乱之下,差点儿把胡妮子给整死,这倒是出乎黄幺婆的意料了。今天晚上,胡妮子故意劝我多喝酒,就是想要一举两得:趁着我醉酒不能反抗,夺我道行,给水鬼献上我的小命。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,她和黄幺婆都没料到,我会随身带着阴婴这么厉害的帮手,这才逃过了一劫。我一阵后怕,同时又开始怀疑,黄幺婆怎么能算得那么准,知道我会去偷看胡妮子洗澡呢?她也像静清似的,懂得掐算?想到这儿,我忽悠一下子反应了过来,这消息,可是大狗子喝酒时透露给我的,要不是他张罗的欢,我哪儿会跟着他去偷看?难道说,大狗子跟黄幺婆之间也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?我把这个疑问向胡妮子问了出来,不过她摇头,说她也不知道。我只能把这个疑问暂时压在心底,将来等有机会,我再从侧面打听打听,看看大狗子是不是黄幺婆的内奸。既然问清楚了这些,我再留在这儿也没啥意思了,都接连粗溜过两次了,统共加起来两个多小时,我弟都有点儿疼了。不过在转身要离屋时,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儿。我从胡妮子身上摸出她的智能手机来,又把绑在胡妮子身上的秋衣、秋裤解开,逼着她当着我面儿自玩儿了一会儿。我把录的这段视频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觉得相当满意,心说这下可有把柄落在了我手里。贱B货,让你成天跟我得瑟?往后再敢惹我,我就把这段视频放给村里的老少爷们看,让他们瞅瞅,胡妮子多骚,看她往后在村儿里还能做人不。我正摆弄手机翻看着,突然间就看到了名字为“黄幺婆1”的视频。我下意识的在视频上点了点,一段录像就呈现在了我眼前。当我看清这画面时,我顿时一阵懵圈,长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拢。院子里的老槐树下,王寡妇依靠在那儿睡的正香,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,看着就像是遭强了似的。更诡异的是,王寡妇的脸上还挂着笑,似乎在做着多美的梦。王寡妇的爹娘这就懵圈了,琢磨着这是梦游了还是咋地?咋还睡到院子里了?着急忙慌喊醒了王寡妇,她爹娘就问,到底是咋回事儿。王寡妇睡眼惺忪、支支吾吾,说昨晚做了个梦,梦到跟很多年轻小伙子和大姑娘们在一起玩儿,结果玩着玩着,就晕头转向了,不知怎么竟然就睡在了这里。听她这么一说,老两口才把心放进了肚子里,只要不是遇了坏人、遭了坏事儿就好,做个美梦,哪算个事儿哩?王寡妇她爹有心,特意多留了个心眼儿,一到晚上就把院子门锁的死死的,还把家里的二串子狼狗拴在院子门口,要是有外人进来,准准儿让它逮上一口不可。可怪异的是,整晚上都听不到丁点儿狗叫声,而等到第二天早上,照样能发现王寡妇躺在院子里呼呼大睡,不是依在老槐树边儿上,就是靠在水井旁,无一例外都是衣衫不整,脸上又挂着笑。老两口可吓坏了,不管使出啥招都没用,就算插着门都白扯。这种情况,一直持续了一个礼拜(星期),等三丫的头七夜过完,王寡妇也就消停了下来,老两口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。可好景不长,王寡妇又出事儿了。她一吃东西就吐,吐的稀里哗啦,好像要把苦胆都吐出来。王寡妇她娘有点儿经验,暗地里跟她爹叨咕,说咱闺女怕不是怀上了吧?结果让她爹板着脸一顿训斥,“咱闺女还没出门子,哪儿会怀得上?嘴上没个把门的,净瞎BB。”让王寡妇她爹这么一喝呼,她娘就不敢再多嘴了,只能暗地里偷偷瞄着王寡妇。那会儿王寡妇还瞒着一件事儿,没敢告诉她爹娘,那就是,每天晚上,她都会梦到一个白净又帅气的小伙子,俩人处的贼好,而且都做过那羞羞的事儿了。每天早上醒来,王寡妇都能感觉到,裤.裆那里呱呱湿,出老多水了,不过王寡妇以为就是在梦里,又不是真实发生的,也就没当回事儿。一个月、两个月没看出啥毛病,到第三个月,老两口可就都看出来了,闺女再吃东西时,吐的是轻了些,可肚子——大了!原本王寡妇的腰身细溜的,走道就像弱风扶柳,现在可倒好,像个喝饱香油的大耗子(老鼠)似的,那肚子,老显怀了。王寡妇她爹娘就逼问,到底跟哪家小伙子搞破.鞋(搞不正当男女关系)了?王寡妇憋屈的直淌眼泪,说三个来月,她基本连大门都没出,哪能做这丢人事儿?老两口想想也是,叹了口气,回到他们屋后就暗地里合计(琢磨)着,是不是死去的三丫,来祸祸闺女了?王寡妇爹娘有一样事儿一直瞒着她,从三丫死后第七天开始,村儿里接连死了四个人,其中包括那天堵着三丫,揍她的那三个娘们。张二壮刚开始没死,可稀里糊涂的就疯了,每天吃过饭后,就跪地上开始磕头,一边磕,嘴里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“对不起,对不起啊”。张二壮磕的声声带响,脑门子上血乎涟的,家人劝也劝不住。没几天,就有人发现张二壮撞死在三丫坟前的墓碑上,半拉墓碑沾的都是血。死的时候,张二壮脸上挂着笑,像是一种解脱;他脑门子上磕出老大一道裂纹来,白色的脑浆子都从里面冒出来了。龙王庙村儿的村民背地里都议论,说肯定是三丫死的不甘心,回来讨命来了,不过这都是私底下瞎合计,也没个阴阳先生帮着瞅瞅,谁也说不准。王寡妇爹娘怕吓到闺女,所以最开始没敢说;等看到闺女这幅模样,就更不敢多嘴了,生怕王寡妇一时心短,再有个好歹啥的。王寡妇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,把她愁的够呛,又臊的不行;她爹娘更是愁眉苦脸,干脆把院子门紧闭,谁都不让进来,免得这事儿传出去,丢人!三丫跳河自尽和王寡妇怀胎,都是在夏天七月份,等翻过年来,到了第二年五月份,王寡妇开指见了红,眼瞅着就要生了。她爹娘也不敢去请接生婆,准备好剪刀、热水,就待在屋子里,打算亲自帮闺女接生。从觉病(发现生产征兆)到临盆再到生产,王寡妇足足折腾了十来个小时,一直折腾到半夜十二点,婴儿的脑袋这才钻了出来。王寡妇她娘拿着剪刀正打算剪脐带,突然发现那婴儿猛地一使劲儿,滋溜一下子,自个儿从娘胎里蹦跶出来,而后回过身,一口咬断了脐带。婴儿看着很怪,浑身通红,刚出生就睁着眼睛,四处看了看,又手脚并用在地上爬。当静清说到这里,我就下意识的联想到帆布袋里的阴婴来,听她描述的婴儿颜色、体型,怎么跟那阴婴一模一样?这俩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呢?就在我产生怀疑时,静清又继续讲了下去。老两口当时就吓坏了,谁家孩子刚出生就会睁眼睛、就会爬啊,这是个小妖精还是怎么着?里里外外透着股邪性呢?正要把婴儿抱起来,这时候外面院子里的老母鸡咕噜叫唤了两声。婴儿立刻来了精神,嗖的一下就窜达出去,速度那叫一个快,眨眼间就没了身影。等再回来时,婴儿嘴里就咬着老母鸡的脖子。老母鸡也不扑腾了,鲜血顺着它脖子,滴答滴答往下淌,看样子是被婴儿咬断了气。婴儿三两下就爬回了王寡妇身边,两只小手也不知咋那么有劲儿,把鸡脖子扯断,对准半拉鸡身子咕嘟嘟喝血;随后又把鸡毛扯的到处飞,张嘴往老母鸡身上咬,一块一块的往下撕扯鸡肉。这下老两口终于瞅明白了,这婴儿不是人啊,正常刚出生的孩子,哪会这么干?王寡妇她爹急火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,当场就气死了;她娘狠了狠心,拿着剪刀,对准婴儿就冲了过来,想把这祸害给铲了。可奇怪的是,老太太刚小跑没几步,手里剪刀突然掉了个儿(转了方向),剪尖直接就扎进了她心窝口,脚跟脚随着王寡妇她爹去了。王寡妇刚生完孩子,身子骨正虚弱得很,看到这一幕,被刺激的也当场昏厥了过去。等到再次醒来,那婴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王寡妇看着躺在地上的爹娘尸体,再想着自个儿的遭遇,欲哭无泪,咬牙扶墙站了起来,就打算找根绳子上吊算了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很轻柔的叫声。“来呀,来呀——跟我来呀!”路上太冷,一说话直往嘴巴子里灌风,所以大狗子就说,等回家后再说给我听。苟村长跟他家老娘们俩,一看我进了屋,连忙就迎了过来,问我吃没吃晚饭,要是没吃,就干脆在他家喝两盅。我赶紧拒绝,心说正事儿要紧,我还得听听大狗子怎么说,看看那个像是跟我有天大死仇的阴怨,到底是个啥模样。大狗子跟苟村长说明我的来意,他爹娘两个二话没说,就去外屋给我装青菜和炮仗去了,我就跟着大狗子来到了小屋,暖和的坐在炕上,听大狗讲他的遭遇。“胜利,十个啊,给我整的老舒坦了,最后把我弟小狗子都整疼了。”大狗子就开始说上了,他说就在我被抓走的当天晚上,约莫才八点多钟,他就困的不行。闭上眼睛没一会儿,大狗子就做起梦来。“在梦里,我稀里糊涂就来到了一个地方,那里是个很破的大房子,很大,里面有很多小屋。我正纳闷呢,突然就冒出了一个小娘们来,我仔细一看,艹,是老相好——钟晓莲!”大狗子简单的描述了一下钟晓莲的相貌,我这才知道,原来这个小娘们,就是在派出所里,跟吴有才关在一起的那个。难怪那天苟村长提到大狗子病重时,她显得那么关心,原来是老相好啊!大狗子说,做梦的时候也分不清个真假,看到钟晓莲后,他心情就放松了下来。钟晓莲一边儿跟大狗子唠嗑,一边领着大狗子在破屋子里东拐西拐,没一会儿就进了一个房间。里面有三个小娘们,个个长得都相当的水灵;化着淡妆,身上带着淡淡的香味,也不刺鼻;她们的身段都老好了,该大的地方大、该细的地方细。钟晓莲对着大狗子温柔一笑,说这是新来的姐妹,让大狗子帮着把把关,看看她们干的活行不行。大狗子一听这个就乐了,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,说保证把好关,店里的生意好不好,关键看这些姐妹干活给力不。当时大狗子还以为这些姐妹,是君再来发廊里新召来的姑娘呢。钟晓莲低声跟那三个小娘们嘱咐了几句啥,反正大狗子也没听清;等钟晓莲走后,这仨小娘们就都围过来了,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葡萄,一颗一颗往大狗子嘴巴里喂。左拥右抱的感觉,那是相当的舒爽,大狗子说,那真是地主级别的享受啊,一个在前面喂葡萄,一个在后面捶背,还有一个蹲在地上捶腿。捶腿的那个小娘们,不往大狗子小腿肚子上捶,就围着小狗子旁边捶打;时不时还跟不经意似的,拿小手逗哧两下小狗子,这把大狗子给撩的,脑瓜子都冒汗了。听到这儿,我就暗暗点了点头,心说这些阴鬼还是一个路数:要尽可能的把大狗子的兴致撩起来,等到大狗子快要忍不住的时候,再开阴吞阳,那样汲取阳气的效果最好。大狗子接着说道,她们给捶了一会儿身子,就说这么干坐着没意思,还是进到后面桑拿室里,里面热乎,有气氛。我听大狗子说过,桑拿室是县城里澡堂子才有的高科技玩意儿,村儿里可是没有。我就有些纳闷,心说到底是那些阴鬼进入了大狗子的梦里,还是大狗子被她们勾着,去了另外的地方?进了桑拿室,大狗子才发现,里面竟然还挺宽敞,比他家整间屋子都大;温度也要比外面高得多,大狗子热的都把羽绒服、毛衣啥的都脱了,那还哗哗往下淌汗。那三个小娘们也不着急过来给大狗子脱衣衫,其中一个去外面端了一盆葡萄,又拎回来几根香蕉;剩下的俩小娘们,就跟着里面的音乐跳上了。她们不光是跳,一边跳,还一边往旁边甩衣衫,没一会儿,各自身上就没剩两件了,白花花的一大片,就在大狗子面前扭啊扭的,都把大狗子眼珠子看直了,恨不得眼珠子能飞到人家身上去。大狗子急的都快不行了,就对她们摆手,说不跳了,赶紧过来,让老子把把关,看看你们姐妹干的活行不行。听着大狗子的招呼,她们就都很乖巧的过来,你一件我一件的给大狗子甩衣衫,没一会儿,大狗子身上就啥都不剩了。她们从外面又整了一盆凉水,哇凉哇凉的,就开始含在嘴巴里,给大狗子从脖颈子捋到脚脖子,一点一点的往下蹭;有俩小娘们忙活这个,剩下的那个,就不紧不慢的给小狗子搓澡。这给大狗子舒服的,美的都快冒烟了。我不由得一愣,突然就想到了胡妮子来。我第二次粗溜胡妮子之前,她生怕我吐的太快,中间就有一阵停歇;也是从外屋整了一盆凉水,然后按照这个套路,给我弄,把我伺候的老舒服了。而现在,大狗子做梦遇到的这些,竟然又是相同的套路,这两者之间,到底有没有啥关联呢?这个想法在我的脑袋里一闪而过,我就继续听着大狗子讲了下去。那会儿他就忍不住了,随手拽过来一个小娘们,就把她摁倒;大狗子说,反正这几个小娘们长的都差不离,等会儿还得挨个粗溜,所以当时也没非得挑哪个,再说了,小狗子都变大了好几圈,枪都上了膛,赶紧来一发再说。我撇了撇嘴,心明镜似的知道,大狗子又在跟我吹牛.B,就他那七号电池,就算再长个儿,还能长到哪儿去?顶多从七号电池变成五号电池。大狗子整的很舒坦,说她们配合的老好了,当他粗溜一个时,另外的两个就帮忙,在旁边晃动大狗子的身子,还能空出手来,喂大狗子葡萄吃。让大狗子感到有些奇怪的是,当他粗溜五分钟左右时,旁边的小娘们就吵吵不干,非要让大狗子轮流来,还说不能让大狗子偏心,也得尝尝其他姐妹的手艺。就这么着,大狗子五分钟就换一次,一刻钟不到,就把三个小娘们都粗溜遍了。等到重新整上第一个挨粗溜的小娘们时,大狗子就忍不住了,身子猛地一停,嘴里丝丝哈哈,身上打着哆嗦——不行了。那得到好处的小娘们,乐的咯咯直笑,说什么她运气真好之类的。说到这儿,大狗子突然就停了下来,皱着眉头像是在寻思着啥。“咋滴了大狗子?你还回味呢?艹,这些都是脏东西!你还真以为在做梦呢?”看到大狗子这样,我还以为他在回想着那美妙场景,忍不住埋汰两句说道。“不是啊,胜利,今个儿早上我醒过来,就寻思过味儿了,知道她们都是脏东西。我有些纳闷的是,她们被我粗溜完之后,举动咋那么怪呢?”大狗子嘀嘀咕咕的说道。我把身子往前凑了凑。“啥玩意儿?什么举动?你感觉哪儿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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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子背对着老韩头,不停地对我挤眉弄眼,我被刺激的不轻,咬着牙坐在炕头,一瞥间,就发现大狗子的手里还拿着我的军大衣。“啊,对了,胜利,昨晚你跑的太着急了,把军大衣都甩丢了,幸好让我捡着了,要是弄丢了,多白瞎(可惜)?”大狗子虚头巴脑的说道。这时老韩头又发话了,说我不见棺材不落泪,现在人证物证都在,看我还怎么抵赖?他还让我病好后,登门上他家,得把这事儿唠叨唠叨。我被噎的半天找不到北,只能暂时吃了这个哑巴亏,等会儿跟大狗子弄明白情况再说。兴许是屋子里人多,老韩头有些话没太点透,重重哼了一声后,背着手就离开了。等老韩头走后,我把王娅和郭玲都支开,咬着牙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大狗子也够光棍,没有丝毫隐瞒,一五一十就说了出来。原来这货点也够背,昨晚上老韩头没追上我,回去之后,正好把大狗子给堵住了,再加上韩春秀一口咬定偷看她的人穿着军大衣,这下大狗子就落了嫌疑。没办法,大狗子只能死鸭子嘴硬,编了个瞎话,说是看到一道人影从旁边跑过,把军大衣都跑丢了,还说看着这衣服眼熟,好像是郭胜利的。就这么着,老韩头一股怒火都朝着我发泄过来。要不是他老伴儿拦着,没准儿昨晚老韩头就得杀到俺家来。解释完前因后果,大狗子直接从身上掏出一个半废的手机给我看了看,而后敞亮的说道,“哥们,这次兄弟做的有点不地道了。这么着,手机和羽绒服都不用你赔了,你帮我扛了这个黑锅就行。”我明白了,大狗子这是在拿钱摆事儿,只要我点头同意,那就一扯两清;要是我不同意,那就乖乖的把一千多大洋还给大狗子。仔细权衡一番,我选择向人民币低头。妈了巴子,解决一样麻烦算一样,至于老韩头那边,等我病好再说吧。我这可真是大病一场,接连几天没起来炕,多亏了王娅还有张大侠照顾,帮着喂鸡、喂猪还有烧炕啥的。等我下炕恢复过来,已经是王寡妇烧头七的前一晚了。这期间,老韩头来过俺家几次,像是生怕我逃跑似的,还话里话外的点我,说我走了狗屎运,捡了个大便宜。我哼哼哈哈的答应,也不接话茬,心想着跟老韩头这扯皮事儿,能拖一天算一天。晚上搂着傻妹子睡觉时,我头一次感觉不生病真好,都说有啥别有病、没啥别没钱,还真是这个理儿。半夜棚顶的纯黑山猫子一天天减少,今晚儿已经空荡荡,一个都不剩了。我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山猫子没了,大批的脏东西就要开始闹腾了,这到时候会是个啥景象?按理说,我从王寡妇那儿学了阴阳术,就该接她的班,应付十里八村的阴阳怪事儿。可我现在这二半吊子的水准,自己小命都不保,咋管的了别人?这么想着想着,我就有些迷糊了,侧过身抱紧了郭玲,慢慢沉睡过去。这次我又做梦了,不过没有梦到跟胡妮子大搞特搞的香艳画面,我梦到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娘们。那会儿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梦,我身上就穿着秋衣秋裤,周围嗖嗖的西北风吹打在身上,我也不觉得冷。在我旁边,有一个挨一个的小土包,看着阴气森森;在不远处,还传来乌鸦的叫声,嘎嘎的叫,声音有些沙哑,难听的要命。在我面前,那个娘们两条腿上下交叠的坐在那里,侧过身,把她那半拉圆了咕咚朝向我。我刚朝她走了两步,突然间就闻到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,就像是夏天山上野花盛开时,钻到鼻子里的花粉味儿。大红立领的长呢子大衣,就随意的披在她的身上,脖子那里没有遮好,一道山沟沟蜿蜿蜒蜒,把我瞅的直淌哈喇子。“你是谁?”我也不觉得害怕,四周打量了一圈后,就张口问道。她不说话,身子侧过来一点,伸出右手食指,跟叫狗似的对我勾了勾手指头。我的腿像是不受控制了,听话的又走近了一些,好奇的在她脸上打量。我发现,这娘们长的更有味道。她可比王寡妇好看多了,眼眉细细弯弯的,嘴巴很小,嘴唇红彤彤,她身前比胡妮子还要壮观,喘气起伏的时候,就可命的往外鼓,看样子都快要把衣服撑破。听到我的问话,她也不回答,对我又勾勾手指,示意我再靠近一些。我抻了抻脖子,往前挪了一点,距离她就不到半米了。“你到底想干啥?”我皱着眉头,再问了一句。没想到,我话音刚落,她就冷不丁站起起来,一把摁住了我的脖子。下一刻,她就逼着我,把我的脑袋往她其中一只上压。瞅那架势,像是要给俺——喂.奶。那会儿,我被孙海山揍的鼻口窜血,哪里还在乎疼不疼?有多大劲儿,我就使多大劲儿,咔嚓一声就咬在了那串佛珠上。咬住后,我又用力往外一扯。哗啦啦——佛珠顿时散落了一地,发出噼啪的清脆响声。这响声像是某种约定的信号,在那一瞬间,孙海山的脸色变了变,高高扬起的巴掌也停在了半空中。与此同时,一直依靠在墙壁上的傻丫突然动了动,而后睁开眼睛,站起身,向着孙海山逼了过来。孙海山还想跑,不过他刚站起来,就让附在傻丫身上的周月华给扑到,拎着他的俩脚脖子,像是拖死狗似的,往旁边的角落里拽。被周月华附身后的傻丫,力气大的出奇,就跟老爷们似的那么有劲儿。孙海山两手轮流撑在地上,拼命想要往前爬,可不管他有多使劲儿,身子还是一点一点的被周月华拖着往后走。孙海山惊恐的喊叫着,可奇怪的是,走廊里仍是静悄悄的,也不知道王发他们跑哪儿去了。过后我才知道,那天晚上正好有个案子,本来所里的值班人员都不多,再遇到这样的紧急情况,结果就只剩下孙海山自己了。我不知道周月华打算怎么逼问,反正我的目的已经达到,而且周月华也答应过我,肯定不会要了孙海山的命就是。我彻底的放松了下来,朝着旁边,吐了一口混着血水的吐沫,感到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儿。我突然想起吴有才说的话,他说现在老文明了,都不削人了。妈B的,放特么的罗圈屁,我都被削成啥样了?脑瓜子都快让孙海山给削裂纹了。我侧着脑袋瞅了瞅,看到孙海山已经被拖到了墙角里,傻丫就骑在他身上。看着傻丫身上没二两肉,飘轻飘轻的,可压在孙海山身上,就跟有块几百斤的大石头压在那儿似的,不管孙海山怎么折腾,都甭想爬起来。我看孙海山折腾了没一会儿,就不折腾了,小声的贴着傻丫的耳朵,在嘀咕着什么;那会儿我的脑袋又一阵剧痛,我就没去仔细听周月华的问话。五六分钟后,傻丫这才放过孙海山。孙海山连滚带爬往铁门外跑,门也不关,就跟遭狼撵了似的发疯往外跑,一边跑,一边嘴里还狂喊着救命,声音都在打着颤。傻丫重新安静下来,周月华飘离出她身子,来到我面前,叹了口气,想要把我扶起来。“怎么样?”我轻声问道。说话时,我下意识的咧了咧嘴,麻蛋,连说话都疼。周月华没着急回答我的话,她说,把魄珠交给我之后,我不用说出来,在心里想着要说的话,她就能听见。我一愣,没想到还有这个说法,旋即又回想起来,在驱使阴婴时,可不就是在心里默念驱鬼诀,而没有说出口?想来阴鬼和阴阳先生一旦建立啥联系,就算不出声,也能彼此明白心意。“问到那人的下落没有?”我尝试着在心里默想,果不其然,刚刚有了这个念头,周月华就回话过来。我俩这样一来二去,不发出丁点儿声音,又方便又隐秘。周月华说,终于逼问出了害死她的那个人,叫耿金喜,家住在桦木桥子(村子的名字)。桦木桥子离四道荒沟可不近,坐客车,也得将近一个小时。那天,耿金喜正是有事儿,坐车过来找孙海山,不过那会他正在乡里上班,所以耿金喜就在山上瞎转悠。耿金喜无意间看到了周月华,左右瞅瞅发现没人,又看到周月华身子骨单性(单薄),好欺负,于是就临时起意、来了歹念,干出那禽兽不如的事儿来。把周月华弄死了之后,耿金喜很禽兽的在她尸体上折腾了一会儿,才急匆匆的提上裤子,撒丫子跑了。在逃跑时,耿金喜一个大意,把一个玉坠子落在了地上,后来不知怎么,让眼尖的孙海山给发现了,于是就让他偷藏了起来。事后,孙海山狠狠讹了耿金喜一笔,不过始终没去告发,让他一直逍遥法外到现在。听到周月华说到这儿,我就隐隐感到不妙了,按理说,她既然知道了凶手是谁,就应该赶紧去报仇才对。以她阴鬼的形态,就算桦木桥子离这儿再远,她还不是屁大会儿工夫就到?干啥跟我磨磨唧唧,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?我的直觉挺准,周月华很快就给了我答案。“孙海山瞒了现场证据,不是单纯想要讹耿金喜的钱,他们俩关系很深,是同门师兄弟,他们都供拜同一个佛像:黑杀佛!而且耿金鑫不像孙海山似的,只供着佛像、戴着佛珠,他跟我一样是阴阳先生,而且道行比我高深多了。”“我的仇——好像没法报了!”她说最后一句话时,透着无比的绝望,身子抖了抖,既害怕又伤心,孱弱纤细的身影显得特别可怜。“黑杀佛?这又是个什么玩意儿?”我不由得一愣。周月华没回答我,愣了好一会儿,她才说,只是知道一些道听途说,具体情况,还得回去再打探一下。我听她的意思,好像她身边还有不老少阴鬼,它们之间还能相互联系,唠个磕、支个招(想办法)啥的。周月华也不去管傻丫,跟我打过了招呼后,她就身影一闪,飘荡没了影;我则是继续躺在地上,疼的也睡不着,遭老罪了。就在这时,小铁窗方向传来吴有才的声音,“胜利兄弟,你咋样?能行不?”我没好气的说,死不了就是了,不用管我。吴有才尴尬了半天,才劝我说,虽然铁门开了,可千万别想跑出去;要是真敢往外跑,等再逮回来,罪过可就大了,那叫越.狱。我心说,还特么越狱呢,我被揍成这B样,连上炕都费劲,还咋越狱?整整一个晚上,我都没咋合眼。一闭眼睛,我就好像看到孙海山武了嚎疯(疯狂)的向我扑来;有时候还好像又看到周月华的身影,她哭哭啼啼,肩膀头一抖一抖,那小样儿,老可怜了。从另一侧墙壁上的铁窗外,终于洒进来点亮光;再接着等,终于天色放亮。我支愣了一下耳朵,就听到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、嘈杂的脚步声。没一会儿,我这间关押室里,就呼啦啦过来一帮人。出乎我的意料,前面走的最急的那个,竟然正是苟村长,他一脚踹开铁门后,赶紧就扑在我身边。“胜利,胜利——这特么是哪个犊子玩意儿把你削成这样?他们凭啥动手?”装模作样的嚎嚎了两声,他又压低了声音,恳求我。“胜利,你还能行不?要不,坚持一下,赶紧跟我回村儿啊!叔这回可真求求你了,我儿子——我儿子快死了啊!”我一愣,心说什么玩意儿?大狗子快要死了?他就算虚弱些,也不至于丢了小命吧!莫非,我蹲局子这一宿里,他又出了啥事儿?我心里暗自琢磨着。在静清的描述中,中年汉子只是说了一句“三丫的厉魄已去”。这话也太含糊了,三丫到底是离开了龙王庙村儿,还是散了魄、投了胎?如果是重新投胎做人了,那我就不必理会了,可要仅仅是离开了龙王庙村儿,去了别的地方,那我可就该问个清楚。妈了巴子的,我总感觉三丫和胡妮子她俩老像了。首先,她俩长的都很好看,各自村儿里,都有不少小伙子在追求她们,反正是不缺爷们的;而且她们的那种好看,属于挺风.骚的那类,后来王娅给过评价,说那叫媚!其次,她俩都对那方面要求高,像胡妮子,好像村儿里差不多的小伙子,都让她给夹遍了;要不是她一直对我看不上眼,说不定早就勾我了。而三丫胃口更广泛,就连结了婚的爷们都不放过,那得渴成啥样?再次,这俩娘们心眼小的都跟针鼻儿似的.像胡妮子,我不过就看到了她裤衩,还不是故意的,结果就记恨我一年多;三丫更狠,把揍她的那几个娘们都祸害死了不说,就连张二壮和王寡妇都不放过。我估摸着,三丫是恼恨张二壮袖手旁观,那几个娘们把三丫揍成那B样了,张二壮挺大个老爷们也不知道劝劝架,确实恨人。至于王寡妇,很可能是三丫忌恨她放哨没放明白,没及时出声示警,所以变成厉鬼后,用这么歹毒的手段报复王寡妇。“前面讲过的这些,只能靠你自己来领悟,后面还有一些话,我得和你说清楚。”静清又跟我玩儿了一手太极拳,根本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。我心里这个气,心说大半夜的听她讲了一大堆,结果最后也没个准话儿,让我憋屈得不得了。没办法,我只能慢慢琢磨胡妮子和三丫的关系了。我又突然想了起来,说不定从大狗子嘴里能知道一些秘密,这家伙在手机视频里的表现太怪异,没准儿就和这有关联呢。嗯,明儿个一早,我就去找大狗子问去。静清接着说道,王娅她爹不是外人,正是她的师侄,而他正值壮年,就早早死去,是因为给王寡妇传授阴阳术,损失了二十年阳寿;为了给他的子孙后代积福蔽阴,又损失掉二十年阳寿。前后加在一起,可就是四十年的阳寿。所以王娅刚出生没多久,她爹就死了。我没控制住,又插了一句嘴,“既然传授阴阳术会折寿,那王娅她爹还那么着急把阴阳术传给王寡妇干啥?他俩是两口子,谁当阴阳先生不行,非得王寡妇来当?”我以为她还会避而不谈,没想到静清还真回答了我,“王寡妇和我师侄日久生情,最终走到了一起,两人感情是极好的。不过三丫的事儿,始终在王寡妇心里留下了阴影。可因为三丫化身厉鬼,关于她的状况,用语言又说不清楚。”“反复斟酌过后,师侄他才决定把阴阳术传给王寡妇,让她开天眼、通天耳,自己去琢磨三丫的事儿,这样打开她的心结,才能让她快乐的继续活下去。”静清的这番话,都快把我雷翻了。卧槽,这才是真爱啊!为了让王寡妇能快乐的活着,王娅她爹不惜损耗阳寿,也要传功给她。我估摸着,日是一定日了的,不过这情可说不定,我总觉得这里面好像又有啥猫腻。我还有一样事儿感到迷糊(不解),等到王寡妇当上了阴阳先生之后,肯定就多知道不少事儿,不过以我的了解,王寡妇从来都是以善为先,也没听说她怎么杀过阴鬼。难怪说,三丫真的散魄投胎了?要不,王寡妇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?她俩间,可是差点儿灭门的血海深仇啊!顺着这个思路,我就推.翻了先前的猜测,觉得三丫跟胡妮子应该没啥关联。要知道,胡妮子和王娅两个,是从小玩儿到大的好闺蜜,要是三丫附身在胡妮子身上的话,以王寡妇的道行,会不知道?又怎么可能允许她俩继续交往?想到这些,我的心里才放了下来,不过隐隐间,又觉得好像有什么关键地方,我没抓住。就在我愣神时,静清催促,说时候不早了,今儿个先和我说这么多,等我明天彻底清醒了,她再跟我说一些很重要的事情。静清还说,我要是有时间,就多看看《阴阳》,我的很多疑问,在里面都可以得到解答。我抬头看了看王寡妇家的电子钟,果然,在这里一耽搁,都十一点多了,难怪困的滴沥当啷的。再加上我这酒劲儿还没过,听着静清大有深意的话,怎么都琢磨不透,莫不如听她的话,早点儿歇息,等明儿个脑瓜子清醒了再说。我点点头,跟静清打了声招呼,拎着帆布袋就回到了自家屋里。我先给灶坑里加了一些柴禾,免得下半夜冷,又在锅里添了大半锅水,等着把水烧开后,洗个澡。俺虽然不是啥干净人儿,不过接连两天粗溜过胡妮子,我弟那里滑叽溜的,感觉就像被水淹了似的,再不洗洗,估计得长毛。做完了这些,我就先回到里屋,打开了灯,看看傻妹子和王娅她俩。傻妹子睡的老香了,不知道她梦到了啥,又淌了一嘴的哈喇子,我心疼的给她轻轻擦了擦,又小心的把她被角掖好,免得凉风钻进她被窝。今儿个我才发现,原来王娅睡觉也不老实,她把右腿伸出了被窝外,骑在上面,和被子里面的腿一起,把被子夹的紧紧。看着王娅那条修长的大腿,我不由得暗吞了两口吐沫,这丫头,长的真是水灵,那腿不粗不细,刚刚好,就是不知道啥时候能让我给扛到肩膀上。我也就是敢在心里过过瘾而已,有过上次的经验,我知道王娅睡觉很轻,稍微动弹一下,她就得立马醒过来。大半夜的,我可不想再惹毛她,上次在我手背上挠的凛子,到现在还没消下去呢。在里屋待了一会儿,估摸着水快烧开了,我就把洗衣盆拎到了小屋里,拉上窗帘,而后脱掉衣衫坐在盆子里搓澡。因为静清说过,水鬼这方面的劫难算是度过,所以洗澡时,我是一点都不怕水的。当我洗的差不多了,想要出来时,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来。艹的,这破B记性,忘了拿毛巾了!这身上湿了吧唧的,可咋整?想了想,我拿秋衣、秋裤还有裤衩,胡乱在身上擦了一通,就套上棉袄棉裤,回到了睡觉的里屋。等我爬上炕,就把棉衣重新脱下,哆哆嗦嗦,光不粗溜钻进了被窝里。我伸出一只胳膊想要闭灯,突然间感到被窝里一阵热乎,竟然有一只胳膊伸了过来。当我下意识的转了转身时,那只小手就无巧不巧的搭在了我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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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森林舞会游戏我把吴有才这么老实巴交的人,吓唬成这样,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。不过我也没办法了,要是他不肯帮我这个忙,我肯定没法把孙海山引进来。周月华死的太冤,孙海山手里却掐着重要的线索,于情于理,我都要帮周月华一把。我正要喊吴有才过来一些,悄悄跟他说出我的想法,突然间就听到外面走廊,有人嚎唠一嗓子,“吴有才,你特么叫魂呢?二半夜的不消停睡觉,找揍是不?”我一听,可不正是孙海山的声音?这货骂骂咧咧两声后,又没了动静,只是隔着老远喊,根本不敢过来。等了两、三分钟,估摸着孙海山已经离开了走廊,我就对吴有才招了招手,把他喊到小铁窗旁。我的计划很简单:我躺在关押室地上装死,让吴有才帮着嚷嚷,把孙海山吸引过来。正好,下午的时候,我让孙海山一顿胖揍,满脑瓜子都是血,老逼真了,只要接下来吴有才肯配合我,我就能把这出戏演好。我也算准了,要是真在派.出所里闹出人命,孙海山会不管?不把他吓得腿肚子抽筋才怪。听完我的计划,吴有才犹豫了一下,而后点了点头,想来他是在心里面掂量着,帮我骗了孙海山之后,会不会有啥严重后果,在孙海山和阴鬼之间比较一下,他明显更怕后者。我好人做到底,既然要演戏,就特么演的逼真些。我转身对着墙壁,咣当一脑瓜子,磕在了墙上,把前脑门又磕的血葫涟,而后对着吴有才点了点头,就迷迷糊糊仰壳躺在了地上。妈B的,磕的太大劲儿了,我脑袋有点晕。“不好啦,不好啦,出人命啦!”吴有才看到我倒下,他就赶紧扯脖子向外喊,静悄悄的走廊里,顿时到处回响起吴有才惊恐慌张的喊叫声。“啥玩意儿?什么出人命了?”这次孙海山反应很快,刚喊出声没一会儿,他就急匆匆的来到了关押室外,顺着铁门上的栅栏,瞪眼睛往我这里瞅。“那个……不知道胜利兄弟到底是咋滴了,刚才一脑门磕在墙上,好像是自杀了!”吴有才也不会扒瞎(撒),说话都结结巴巴的,不过这样正好,显得更真实。那会儿我仰壳朝上,可看不到外面的情况,不过能听到孙海山慌里慌张骂叨了两声,随后就是一阵哗啦哗啦钥匙串的响声。我真没想到,孙海山会这么在乎我出不出事儿,事后我才知道,还真让我给蒙对了,他们最怕的,就是犯人死在里面。打开铁门,孙海山三步两步走到我身边,一把薅住我脖领子,把我拽了起来,另一只手快速的探到我鼻子下,想要看看我还有没有气儿。我猛地睁开眼睛,脑袋一顶,就撞在他的下巴颏上,把他顶的一屁墩坐在地上。“艹尼玛的郭胜利,你敢骗老子?你给我等着,看我明天咋收拾你!”孙海山匆忙的从地上爬起来,撂下两句狠话,朝着动也不动的傻丫方向瞥了一眼,而后就想快速了离开。很奇怪,他挨了我那么一下,竟然没想着揍我,像是逃命似的想往外跑。我哪会给他这个机会,要是让他跑掉,那下回再忽悠他,可就没这么容易了。我的两手是被上着铐,不过还能活动,就从后面一把套进孙海洋的脖子,把他勒的倒仰,身子栽歪着向后拖。我心里暗暗着急,心说我这儿都动上手了,周月华那边儿咋还没动静呢?不是说好了么,只要把孙海洋骗进来,她就会立马动手么?这咋还不赶紧上手?我一个人能整过孙海山?孙海山显得很着急,回身一胳膊肘子,就撞在了我肚子上,把我疼的直撮牙花子。趁着这个工夫,孙海山就急忙摆脱开,也不忙着收拾我,就像火燎屁股似的,想要赶紧往外跑。刚跑了没两步,突然听到铁门咣当一声,竟然无风自动——关上了!孙海山在里面晃着膀子用力摇,折腾了几下,也没把门拽开,他猛地一转身,脸上狰狞的肉一抖一抖,疯了似的盯着我,“郭胜利,你特么骗老子进来,想找死是不?行,那我就成全你!”我偷空赶紧感应了一下,发现此时周月华正站在走廊外,保持着四五米远的距离,右手遥指着铁门。刚才当孙海山靠近铁门时,她的小身段摇摇晃晃,像是随时都能跌倒,身影也变得更虚了一些,明显是受到了开光佛珠的影响。我这么一走神,就让孙海山抓住了空档,他抽出随身带着的橡胶棒子,“邦”的一声,就削在我脑瓜子上,顿时把我打的一翻楞眼睛,差点儿没当场昏死过去。我的身子一软,就向后倒去,刚栽歪一下,他就一把薅在了我脖领子上。这会儿孙海山也不用那棒子削我了,估摸着是怕把我打死,他抡圆了胳膊,噼里啪啦往我脸上扇大耳雷子,给我扇的迷瞪的,晕头转向都懵圈了。孙海山一边打,还一边骂我。“艹尼玛的,你当老子不知道这里有脏东西?别特么想装神弄鬼的祸害我,老子就算进来了又怎么样?你还能把我怎么着?嗯?我就问你——还能把我怎么着?”孙海山打的用力,骂的狂妄,我被这么一下一下,扇的找不到北。我能感应周月华的情绪,她很着急,可又不能过来,因为她惧怕孙海山身上的开光佛珠!迷迷糊糊中,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想法:老子到底还是被阴鬼给骗了!周月华根本不可能帮我,她顶多能帮着拦住外面的门,不让孙海山离开而已,其他的,她什么都做不了。孙海山似乎发了狂,接连扇了我七八个大耳雷子后,就把我摁在地上,他骑在我身上,接着扇。他还没有注意到,让他这么一顿折腾,他脖领子就松开了一口子;再这么居高临下的扇我,动作很剧烈,就让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垂落了下来,正好耷拉在我脑门上。我的两手不能动,都被他俩膝盖死死的压着;我的两腿也够不着,顶多能踢到他后背,够不到佛珠的位置。不过,我还有嘴——我能张嘴咬!趁着一个极短的间歇,我突然抬高了脑袋。一张嘴,我就咬住了那串佛珠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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